Noctum Will Rise
夜之崛起

作者：Lammybug
原文链接：
翻译：Cirs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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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had been expositus. The exposure of himself and the intentions of others.

Chapter Four: Expositus

章四：Exposed [4-1]

“这不过是个小问题。只是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能力要强一些…”
“这不是一个小问题。”Aenigma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严肃地反驳。而坐在他周围的人显得局促不安。
“这只是迟早的事。”会议的另一个成员说道。
“他肯定要比他的父亲更加强大。”
“他的父亲从来没有显示过他的全部实力。”
“不过这次，似乎诺克提斯殿下暴露了他的实力。”Aenigma不悦地警告，让其他成员紧张起来。
“我以为那些录像带的数据都损坏了。”
“我们在城堡外的街道摄像带里找到了一些证据。就算解析度不够高，但也足以证明。”
“我要看看那录像带。”一个成员提出，同时也得到其他人的附和。
Aenigma点点头，然后在他身后出现一个大屏幕。经过了修正画质还是很模糊。他们看到一群士兵向城堡前进。枪火和闪光充斥了好一会。很快议会成员都被接下来的画面惊吓得鸦雀无声。那些士兵纷纷后退倒下，有人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攻击波打飞到空中。他们看的一清二楚，那攻击波里散发出蓝色的水晶力量。

“已经确定那一定是诺克提斯殿下吗？”
“除了他还有谁？”

“所以现在，我们不仅要应对暗杀事件，还有一个xx被我们低估了实力的王子。”

“那么我们要先讨论哪一个？”

“当然是为什么一整个军团不仅能够穿过我们的边境防线，还跑到城堡这里来！” Aenigma大吼一声。他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了一会儿，然后房间里又恢复到死寂。

“那么关于昨天晚上有人闯入太平间的事呢？”
“监视录影也被篡改了。” Aenigma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
“但警报器响了！”
“是。但是我们没有录像证据。我们所知道的只是三楼那里有一扇窗被破坏了。”
“那么有没有水晶遗留的痕迹？”
他看向会议桌上的其他人，“有。”
他们停顿了一下，似乎还在吸收这个讯息，“是诺克提斯殿下还是其他人？”
“如果是诺克提斯殿下，那情况还好一些。”
“可恶，我们现在的技术还不能检测到是谁的水晶之力。”
即使他们的国家的技术在过去的百年之间有了很大的进步，但他们还是无法检测出那些水晶标记。他们的技术只能检测到有或没有，可是无法解读那些纹案。能够解读的国王和女王已经不在人世，而现在王子的力量还不足。

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证人的供词呢？”
“他们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看到好像有两个人破窗而逃。证词的可信度有待确定。”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有人问。

“我们都知道这迟早会发生的。”Aenigma在众人的点头之中继续说，“黑暗将来临。冷战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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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nigma{zh1}的话在空气中回荡，而在另一栋高楼顶端的四个人正通过屏幕看着他严肃的脸。
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夜幕将至。冷风送来，他们都感到一丝寒意升起。

已经不是冷战，因为它即将要沸腾。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不和平的时候装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德斯一脸疑惑地一边思考，一边用手中的步枪轻轻敲着头。
“太天真了。”崴锐兹低下头认真思考。
“这就是政治，德斯。卑鄙是必须的。”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直截了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真是莫名其妙。”德斯抱怨着。
“议会现在开始一定会密切注意我们的一举一动。”塞皮恩看向诺克提斯。
“那么说，他们真拿到了一些录像证据？”崴锐兹说。
“就是这么一回事，塞皮恩。”一直沉默的诺克提斯终于开口。他正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我警告过你的。”虽然这么说，塞皮恩没有一点揶揄的意味，“至少现在他们还不能肯定是你闯入了太平间。”
“他们肯定会套你的话。”德斯说。
“我一点也不担心我自己。”诺克提斯看向他的朋友，“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怎么处置你们三个人。”
“哎呀，你不用担心我们，诺克特。我们不会有事的。”德斯安慰他，“不过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好感动啊。”
“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需要你来担心。”崴锐兹点头。
“既然我们决定要为你保守秘密，那么我们就会为自己的行动负责。”塞皮恩补充。
“但是，我…”
“我很好奇他们会怎么试探你。一定是鬼鬼祟祟的那种。”德斯摸着下巴。
“你终于有点开窍了，德斯。”塞皮恩说。
“我可是很有用的，只是你们不承认而已！”
“当然，昨天晚上就是靠你我才能成功潜入太平间的。”诺克提斯笑着说。
“不过啊，每次你做那个的时候都会吓到我。”
“那个叫做瞬移。”他耐心地解释。
“真可惜，你不可以捎上别人一起瞬移。如果可以的话，感觉一定很奇怪也很酷吧！”

诺克提斯没有回答。他无法形容瞬移时的那种感觉。要用言语来形容出他能做的许多事也很困难。

“你，喜欢那个女生吧？”塞皮恩突然问。
“有什么证据？”刚出口，诺克提斯就为自己的失言后悔得想踹自己一脚。他甚至连‘那个女生’指的是谁都没有问就回答，这样根本就等同肯定了塞皮恩的疑问。可是看着那三个人心照不宣的表情，诺克提斯也知道自己否定不了什么。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崴锐兹耸肩。
“你终于找到了那个对得上眼的。”德斯点头。
“我哪里有承认了？”诺克提斯反驳。他可不希望自己在这群朋友面前连一点点心事都藏不住。但如果是有人能够看出任何苗头，那一定只会是他的这些朋友。

“你不需要。”塞皮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确认。
“你当时根本就不在场。”诺克提斯仍旧不肯相信。
“我不是说过Tenebrae的美眉都很辣的吗？”德斯咧嘴而笑。
“不要再说了，德斯。”崴锐兹瞪了他一眼，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像是因他的不悦而微微发红。

“我不需要在场。”塞皮恩回答。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追问，“她…是特别的，对吧？”

他们三个人都看着诺克提斯。

他从未向他们提过关于那道光的事。但他们也知道他并不是出于无聊才频繁地看着夜空。而他对于提起这件事的不情愿也让他们对这样的话题格外小心。

塞皮恩也只会在xx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提到这些。而他们三个人之中，也只有他才会那样做。

“她似乎…跟我一样。”诺克提斯将脸别到一边去。
“你不应该让她走的。”塞皮恩说。

但是他当时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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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
“你不会是来这里邀请我参观Tenebrae吧？”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自己没有说出比较高明的台词。虽然他不是会花言巧语的人，至少也可以说出比那更中听的话。

就算是戴着假发和眼镜，他一眼就可以认出她。不需要水晶之力他都可以看穿她的伪装，因为她无法对他隐藏身上发出的那种氛围。

警卫已经追上来了。在他出声之前，子弹就纷纷向他们发射而来。史黛拉迅速地向走廊的另一头奔去。诺克提斯讶异她惊人的速度的同时才想到了自己也要躲避警卫。他立刻瞬移到楼梯口，紧跟她上了楼梯。

他脑海里快速评估着那每一层楼之间的双层金属护栏保护的窗户。当他们即将到三楼的时候，警卫们从门的另一边踹开三楼的入口，用枪指着在他前面的史黛拉。

现在不是讲究绅士风度的时候，他边想边瞬移到她的身边，拦腰抱住她然后跳向附近的窗户。他从未试过用这招，不过为了不被抓住，他也不得不放手一搏。在他快要撞上窗户的时候他释放出刚刚好的水晶之力击破了窗户和金属护栏，抱着史黛拉跳出窗口。
眨眼之间他就落在地面，然后轻易的抱住下落的史黛拉。她惊呼一声掉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眼里全是吃惊。他知道她已经注意到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没有给她发问的时间，他们必须赶快逃。他放下她，两人向巷子深处跑去。

“你们在哪里？”他对着通讯器发问。
“太平间外的两个街道。”崴锐兹回答。
“到新宿楼外等我们。”
“我们？”德斯发问。

诺克提斯没有回答。他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史黛拉，为这样的沉默感到不安。她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选择一语不发地跟着他。很快崴锐兹开着车从转角处出现，一个急刹车停在他的面前。他打开车门，不去看崴锐兹和德斯，只是匆匆让史黛拉坐进后座，然后他跟着坐在她身边。

“塞皮恩呢？”他透过后视镜问崴锐兹，发现德斯正呆呆地看着史黛拉。

“他出去了。”崴锐兹简短地回答，高速地将车子开进隧道里。
进入隧道之后，诺克提斯才看向史黛拉。虽然他们同样在后座，但她选择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你还好吧？”他问。
“这就是你之前所说必须离开的原因？”她似乎还没有恢复平静。
“那这也是你也该走了的原因？”他自嘲地一笑。
不知怎么的，他的表情让她轻轻笑了，虽然不是之前那灿烂的笑容，但至少还是笑了。

“我必须去调查。”她似乎急于解释，但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冷静下来，已经没事了。”
“竟然不小心触动了警报，实在太笨了。”她似乎正在生自己的气。
他稍微放松了下来，毕竟会生气就比一直处在惊吓中要好。
“你差点害我们被抓。”这样说并不是代表他在生气，他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而已。
她惊讶地看向他，“所以你才会帮我？”
“我自己也在逃，”他无所谓般地回答，虽然说因为她的失误而让事情变得有点混乱，但他xx不介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阻碍，可是她让整件事看起来更有趣了。
“那，”她小声地问，“你为什么要潜入那里？”
这解释起来太困难，而他现在也没有时间一一向她解释，所以他选择反问，“那你为什么在那里？”
“他们不允许Tenebrae的一方检查尸体。所以我必须要去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那些人不是Tenebrae的人。”她说，“无论你怎么认为，我们国家都不可能发动那场攻击的。”
她无意识的靠近让他紧张起来。从来只有他的朋友才可以这么接近他。但如果他避开了，也许她会觉得自己对他有威胁性，所以他选择不避开。

“大多数人都知道，如果战争爆发了，我们肯定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她继续说。

这证实了他在餐会时对Tenebrae一方的观察，有人窥觊他的力量，有人只是想避免流血事件而已。
“你觉得会是谁？”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窗外。这时车子已经驶出了隧道在公路上前进。他看了看她望向天空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她是在倾听那些低语。

“你知道谁是幕后主谋。”他肯定地说道。

“如果你知道的话，我们就不能让你离开了。”德斯突然警告她。
这是他们两人上车子之后，德斯的{dy}句话。有时候诺克提斯对于德斯能够那么快速转换情绪感到讶异。不久前他还在很花痴地看着史黛拉，但一发现她可能是个威胁的时候，态度立刻变为强硬。

“我不确定，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她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的看法是？”诺克提斯继续问。
“是…一个传说，”她解释，“传说中有一个组织，他们的任务是监视水晶使用者。”
“监视？”
“是的。”
“我从来没听说过。”

她又咬了咬嘴唇，看向车里的另外两个人。他突然明白她吞吞吐吐的原因，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他从未向别人谈论过那个秘密，也许她也一样。

“没关系的。”他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他的心为她眼中恢复的神采而欣喜。他知道她脑海内的答案，但还是希望她能够亲口说出来。

“是那道光告诉我的。”她低声说。

她的话让他有种莫名的感动。那道光也告诉过他很多东西，而他总觉得自己像个怪胎因为他实在无法向别人解释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他不可能会知道的东西。史黛拉的话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羁绊又加强了一些。

他们两个都是与众不同的人，所以他不再是孤独一人。而他从未察觉到自己缺失的一些东西，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她看着他，眼中带有某种希望。他知道的，他们之间的共通点让他们相互吸引着对方。
她眼中的理解，还有疑问都是他不曾看过的美丽。
他感到防备，也感到快乐，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他内心里斗争。
那些低语在他们两人之间不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再有厄运的预示，也没有引示，有的只是他们，他们之间的静默，还在车子移动的声音。
他究竟是感到舒心，还是感到担心，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他搞不懂。

她皱了皱眉，他知道她在等他的需要回应。

“它还有没有告诉你别的？”

她皱着眉低下头，他照着她的动作同样低下头。
他不喜欢那些低语，但有时，他不得不等待低语的降临。她蹙眉的样子只能说明她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听到。

“它警告过我要小心。也告诉过我很多东西。”

那是事实。不过有时他会反抗那道光说的一些东西。

“那你在太平间的时候有没有找到你要调查的东西？”他忍不住要试探她，因为他想知道他们是否看到了同样的记号。

“我也不确定什么是我要调查的东西。”她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下。
他懂得她的意思，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直接点明，“你曾经看过那样的吗？”
“没有。”她摇摇头，“我没有看过那样的召唤阵。”
她微微侧头看向他，扬眉一笑，“你看到什么数字？”
“六和十。”
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而且是蓝色的。”她补充。
他皱了皱眉，听她的语气似乎她没有看过蓝色的召唤阵。

在他们接近一座建筑的时候，她突然对崴锐兹，“麻烦在这里停下来！”
那正是Tenebrae代表下榻的酒店。崴锐兹透过后视镜向诺克提斯请示，在诺克提斯点头同意之后将车开入了附近的一个小巷里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监视摄影吧？”她看向车里的另外三人。
“没有。”诺克提斯可以确定这{jd1}不是她的{dy}次秘密闯入。

这样的她让他感到好奇，也让他想要靠近。

“谢谢你救了我。”她微笑对着仍处在沉默的他。
“我不过是刚好在那里而已。”
她轻声笑了，“你还真喜欢说过分的话，诺克提斯殿…诺克特。”

她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也记得她曾经答应过的。只是这样就足够让他感到温暖。

她转向另外两个人，“谢谢你们。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带你们参观Tenebrae的。”
崴锐兹嘀咕了一下，而德斯在诺克提斯的注目下结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史黛拉回头对他一笑，他回以微笑然后为她打开车门。他不能下车被人发现，所以史黛拉只能越过他跳出车门。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短暂地连他惊讶的时间都没有，他感觉到她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他想要抓住她的手，而她已经跳出车外迅速地关上车门。

车子再次发动，他忍不住回头看她渐渐远去的背影。

“那个，为什么你让她走了？”他听到塞皮恩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天啊！他竟然忘了把通讯器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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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回到现在）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声调低了个八度。”塞皮恩耸耸肩，解释为什么他觉得诺克提斯喜欢史黛拉。
诺克提斯摇了摇头，xx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们依旧站在那屋顶上，太阳已经xx落山了，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

“这样的结果好得不能再好了，”德斯试图让他安心，“遇到漂亮的女生，然后我们连该怎么思考都忘记了。”
“你确定‘你’包括在‘我们’之中？”崴锐兹一点也不接受他的说法。
“喂！”
“你需要去见她。”塞皮恩打断德斯的抱怨声，向诺克提斯提议。
“Tenebrae的代表早上就会离开。”诺克提斯说。
“你不应该放过这个机会。如果有需要，我们就必须去Tenebrae。我们必须去调查那群所谓的监视者。”
“为什么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崴锐兹问。
“拜托，那是秘密组织嘛！”德斯大叫，“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我要去调查一下档案记录。”塞皮恩说。
“一定是一个很酷的名字。”德斯继续说。
“那Aenigma和议会的事呢？”崴锐兹突然问。

史黛拉，议会，秘密的监视者，Tenebrae，那些低语，水晶…
脑袋里一下子充斥了太多的情感，想法，幻觉。他觉得自己快应付不过来了。
那些黑暗，就像正在变化的天空一样，慢慢地渗入他的体内。他能够感觉到在那些他仍旧是个小男孩的噩梦里，那恶心的东西散发的触手正拼命地抓紧他，紧紧缠绕着他，直到他无法呼吸。

“太阳都下山了，我肚子饿啦，今晚吃什么？”德斯摸摸自己的肚子。
“你脑袋就只会装这些？！”崴锐兹想要朝他的脑袋来一拳。
“当然还有漂亮美眉。”
塞皮恩翻了个白眼，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正因为有他的这些朋友在身边，他才能将那黑暗驱赶。空气进入肺部，他重新呼吸。
正是他的这些朋友，他才能笑出来，感激还有高兴地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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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实在没有翻译标题的才能，第四章以后的标题只会是将拉丁文翻译成英文（这样算是翻译了吧？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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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后记：这一段我{jd1}要吐槽，喂喂，诺克特君，你是在耍绅士风度还是别有意图啊！！！明明人家史黛拉可以开自己那边的车门离开，你偏要打开自己那边的！你叫我这做翻译的情何以堪啊！还有史黛拉你，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是不对的！！要矜持啊！你叫我这个做后妈的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