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国羊肉汤：差点意思

李  韬

在郑州想喝羊汤，朋友推荐虢国羊肉汤馆。这名字有点意思，虢国是历史上的一个小国，不管是东虢、西虢、南虢、北虢，地域上大体就是黄河两岸今陕西和河南两省宝鸡、荥阳和三门峡一带，疆域不大，而且公元前{zh1}的一个“虢国”已被秦朝所灭。我们现在熟悉的关于“虢国”的称呼，大概多来源于“假道伐虢”这个典故或者是“虢国夫人承主恩”的风流艳史。这个虢国夫人是杨贵妃的姐姐，唐玄宗这个风流天子雨露均沾，不过唐朝比较开放，虽然诗人们语带讥讽，然而也无伤大雅。但这个虢国，已经是个封号上的概念，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虢国到底是不是盛产羊肉，时间太久，我已无心考证，但是虢国羊肉汤馆的生意倒真是不错——人来人往、轮桌换人。我喜欢喝羊汤，山西、陕西、内蒙、四川皆有地盛产羊肉，羊汤也各有特色。看到店内如此热闹，我心里高兴，点了几样小菜，主角当然是羊肉汤，还配了几个夹有牛肉和羊肉的烧饼。

眼巴巴的等待中，羊汤上桌了，汤色洁白，可是看着汤体稀薄不厚重，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加了香菜，点了点醋，拌点油辣椒，踌躇了一下，举勺入口。羊汤滋味寡淡，仿若加水调制，验证了我的判断。唉，叹口气，却也无言。这么多食客，大概是冲着汤色洁白来的，认为凡是白汤质量都好，其实只要时间够长，食材的脂肪分解成细小的液滴，在水中融合后都是白汤，这个和口感没有直接必然的关系。另外可能因为羊汤寡淡，反而腥膻更少，接受的人也多吧，但是实在是无啥喝头，差点意思。

尝了尝小菜，荆芥苗、卤猪蹄、拌百叶无功无过。若果非要打分的话，羊肉汤40分，都在用料上还能有些分数；小菜60分，吃的还行，没有惊艳；饼子倒真是不错，尤其是加了孜然羊肉的，皆100分；一壶栀子茶，下火清口，虽然没什么技术水平的要求，但是浓度合适，给80分吧。

出得门来，看见仍有多人进店喝汤，无语一笑，上车返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也勿强施于人，想通这点，也是收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