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委屈,委屈地想要辞职回家,回家的公交车上哭了一路。
是啊,我的确没有资格发表见解,不论原因是什么,你都无可救药地成为了人们口耳相传的剩余的人。
我{dy}次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中渺小得可怜,{dy}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助,生病仿佛上了瘾,一环接着一环,看着南南和北北在水里嬉戏,突然觉得做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鱼有多么幸福。
妈妈说,大多数人最终的选择都不是自己最初喜欢的人,就像她和爸爸,都不是彼此最初的选择,可是大半辈子依然相互携手走过了风风雨雨,这些年不管遇到什么都不曾松过手。可是,我总是怀疑我还会幸运如妈妈吗?
看爸爸画画,妈妈绣花,爸爸栽花,妈妈浇水,爸爸练字,妈妈插科打诨,清贫而平淡的幸福,常常让我觉得这个大学上得值得吗?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一定不好好读书,我一定不背负长辈的期望,只是做一个散落在某个乡间的妇人,过恬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