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有禽言，兽有兽语
 
 兽中有人性，形异遭人隔。
 人中有兽心，几人能真识。
       （孟郊《择友》）
 
 一、诗文中的描写
 
    世界各个民族中，都有许多关于动物语言的故事，都有—些具有特异功能的人，他们听得懂动物的语言，能够和动物进行交际。
   在古典诗文中，也有许多关于动物语言的描写。例如：
      鱼游碧冶，蒸语雕梁。（梁昭明太子文）莺啼燕语报新年。(刘长卿诗)昼静帘疏燕语频。(元稹诗)伯翳综声于勺语，葛芦辨音于牛鸣。(《后汉书·蔡邕传》)／春风吹园杂花开，朝日照屋飞鸟语。(韩愈诗)／山容犹带腊，鸟语已回车。(姚孝锡诗)／鸟语竹阴密，雨声荷叶香。(庞铸诗)／莺语入新年，花开满故枝。(杜甫诗)／黄莺自语岂人知。(刘长唧待)／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白居易诗)／竹香新雨后，莺语落花中。(张籍诗)／桃花解笑莺能语。(元稹诗)／春天衣著为君舞，快蝶飞来黄鹂语。(杜甫诗)／花间醉“淹鹂语，池上吟从白鹭窥。（韦庄诗)／未知笔下鹦鹉语，何似梦中蝴蝶飞。(黄庭坚)／东风撩乱伯劳语。(元稹诗)／白日萧风不来，井梧风动神鸟语。(杨维桢诗)／别浦云归桂花渚，蜀国弦中双风语。(李贺诗)/今日暂来猿鹤语，他年应召白玄人。 (宋徽宗诗)／陋哉鹧鸪语。揣找贫贪禄。(陆游诗)／客馆如闻鸥鹋语，乡程好买洞庭船。(萨都剌待)／绿树晚凉鸠语闹，画粱昼寂燕归还。(陆游诗)／鸡语鸥盟意却长。(范成大诗)／宋处宗窗问鸡作人语，与处宗谈论有玄致，因此功业丈进。(《世说补》)
  人们，尤其是孩子和诗人，相信和希望动物有语言，并能够跟我们进行交际——理解、沟通、交融，那么，世界一定更加美好。这是多么美好的心愿啊。
 
 二、禽  言  诗
 
   然而，愿望尽管美好，但却仅仅只是愿望而已，愿望代替不了客观存在着酌现实，这现实是：动物们不会讲人类亩语言，我们人类也听不懂动物的“语言”；但是人自有人的本事，可以根据动物的呜叫声来“望文生义”，编排故事，赋予人所希望的特定的含义。这样便形成了所渭的“禽言诗”。
 关于禽言诗，钱钟书在《宋诗选注》里给周紫芝的《禽言>)诗作注时，说：
      在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里，“禽言”跟“鸟言”有点分别。“鸟言”这个名词见于《周礼》的《秋官司冠》上篇，想象鸟儿叫声就是在说它们鸟类的方言土话。  像《诗经》里《豳风》的《鸱鹗》和皇侃《论语集解义疏》卷三所引《论释》里的“雀鸣喷啧蜡蜡”，不论是别有寄托，或者是全止附会，都是翻译“乌言”而成的诗歌。“禽言”是宋之问《陆浑山庄》和《谒禹庙》两首诗里所谓：“山鸟自呼名”，“禽古常自呼”，也是梅尧臣《和欧阳永叔<啼鸟>》诗所谓“满察呼啸谁识名，但依音响得其字”，想象鸟儿叫声是在说我们人类的方言语土语。同样的乌叫， 各地方的人因自然环境和生活情调，的不同而听成各种不同的说话，有的是“击谷”，有的是“布谷”，有的是“脱却破挎”，有的是“一百八个”，有的是“催工做活”等等(参看扬雄《方言》卷八，陈造《江湖长翁文集》卷七《布谷吟》，姚椿《通艺阁诗续录》卷五《采茶播谷谣》)。《山海经》里写禽类飞兽类以致鱼类(像《东山经》的鲐鲐)，
常说“其鸣自呼”或“其名自号”等等，可是后世诗人只把禽鸟的叫声作为题材。模仿着叫声给鸟儿起一个有意义的名字，再从这个名字上引申xx，来抒写情感，就是“禽言”诗，
像元稹的《思归乐》和白居易的《和<思归乐>》，或清人京钧《青芝山馆诗集》卷一多至三十八首的《禽言》宋人里梅尧臣这类诗颇多(《宛陵集》卷四《禽言l-《提壶鸟》、卷十四《啼禽》、卷二十《啼乌》、卷四十八《闻禽》等)，苏轼也学梅尧臣做了《五禽言》，黄庭坚做了《戏和答禽语》，而周紫芝的《禽言》比他们写的都好。

     那么，让我们来读两三首周紫芝的禽言诗吧。
 
 提  壶  卢
 
      提壶卢，树头劝酒声相呼，劝人沽酒无处沽。太岁何年当在酉，敲门问浆还得酒；  田中禾穗处处黄，瓮头新绿家家有。
 
 思  归  乐
 山花冥冥山欲雨，杜鹃声酸客无语。客欲去山边，贼营夜鸣鼓。谁言杜宇归去乐？归来处处无城郭？春日暖，春去薄。飞来日落，春山相呼亦不恶。
 
 布    谷
 田中水涓涓，布谷催种田。贼今在邑农在山。但愿今年贼去早，春田处处无荒草。农夫呼妇出山来，深种春秧飞鸟。
 
 让我们再读宋代诗人刘宰的两题为《开禧纪事》的禽言诗吧。
 
 “泥滑滑”，“仆姑姑”，唤晴唤雨无时无。晓窗未曙闻啼呼，更劝沽酒“提壶卢”。年来米贵无洒沽！
 “婆饼焦”，“车载板”，饼焦有味婆可食，有板盈车死不晚。君不见比来翁姥尽饥死，狐狸嘬骨乌啄眼！
 
 三、教动物说话
  二十世纪里，美国和苏联的一些学者，都曾经进行过一系列的科学实验，力图教动物说人类的语言，对象大都是猩猩。但早期的实验都失败了。不过60年代以来，这一研究有了新的进展，取得了可喜的突破。
  1966年，美国心理学家加德纳夫妻教一只名字叫奥休的黑猩猩。学习美国聋哑人的手势语。一年又十个月之后，奥休学会了34个手势语词汇。4年之后，奥休掌握了132个手势语词汇，并且学会了用这些词语组成一些简单的名子。
   1972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研究生彭妮小姐开始救让角事岁的大猩猩柯柯学习手势语言04年之后，柯柯学会了226个手势语词汇。到柯柯6岁半的时候，就能够正确地运用645个不同的手势语词语了。这聪明的柯柯还能够用简单的句子寝达自己的意思，甚至对话、争吵，还会撒谎!
   为什么教猩猩手势语呢?这是因为早期教动物学习人类的有声语言失败丁，科学家发现动物的发音器官与人类不同，无法发出人类的有声语言。
   在猩猩学习人类语方面有了突破之后，人们对于进一步探索动物的语言和思维，研究动物在语言和思维方面与人类的联系方面增加了信心。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应该说：
   有．声语声是人类所特有的，是人类和动物的区别特征之一。动物不具有人类所特有的有声语言。
   这是因为，黑猩猩学会的也是有限的手势语，而手势语只不过是人类辅助xx际工具，是远不能同有声语言相比拟的。而且，值得注意的是，人类自己创造了语言，人类的有
声浯言可并不是上帝赐予的。但对黑猩猩来说，它是在人类“卜帝”的帮助下才掌握人类的手势语的。这有本质的不同。
动物也有自己的语言
     然而，动物也有自己的语言一一信息传递的工具，而且址复杂多样丰富多彩的，这已经引起了人类广泛的兴趣，成为近年来科研的热门。
     对于动物语言的研究，既有理论意义，又有实用价值。从理论上，可以揭示大自然的最深层的奥秘，可物的进化联系起来，  可以进—·步认识人类自身展、语言、思维和情感。从实用上来说，如果我们人类掌握了动物语言，便可以更好地了解大自然的奥秘，更好地同动物和谐相处，也可以更好地同动物合作，保持生态的旷衡；也可以利用动物的语言更有效地达到我们的目的，如：请大熊猫配合我们迁移到更适合它们生活的地方去，可以更好地挽救集体xx的鲸鱼，可以请动物为我们预报地震，可以用动物的语言来驱赶它们——飞鸟、蚊虫、苍蝇什么的，可以请海豹协助我们捕鱼．．．．．．动物语言可以帮助人类避免许多灾准，并获得许多巨大的经济效益。
     动物也有用声音作为信息传递的乒段的。美国一位科学家曾经记录了一群xx的有声语言，有30多种不同的叫喊声，传递了30多种不同的信息，这位科学家还一一“翻译”
了出来。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匀鹭上青天。”人们在揭示鸟类语言的秘密方面是不遗余力的。英国大不列颠广播公司录音唱片库里，已经右400多种不同鸟类呜叫声的唱片。前列宁格勒大学鸟类鸣唱声研究室，记录80多种鸟类的700多种不同含义的“语言’。
     科学家还研究了鸟语的方言差异。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鸟类学家佛令斯博士发现，美国的乌鸦跟法国乌鸦的语言不同。佛令斯博士记录了美国乌鸦的报警叫声，在美国播放，美国乌鸦立即慌张地飞逃而去；但在法国放给法国乌鸦们听，它们无动于衷，因为法国乌鸦听不懂美国乌鸦的方言。后来，他又录下法国乌鸦报警的叫声，在法国放给法国乌鸦听，法国乌鸦们立刻飞逃而去；带到美国放给美国乌鸦听，也同样是无动于衷，看来美国乌鸦也听不懂法国乌鸦的方言土语。科学家们研究的结果是，乌鸦的语言十分中富，有300多个词语。
 佛令斯博士又进一步研究了海鸥的语言，发觉美国海鸥和法国海鸥的方言土语差异也很大，彼此也很难交际。肝来，佛令斯博士发现许多鸟类的语言都有方言土语的差异，他还认真研究这些方言：上语产生的原因。
 
 五、舞蹈语言
   “无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这就是蜜蜂。蜜蜂不但有语言，而且还有方言土语。
    蜜蜂的语言是它的舞蹈。德国的蜜蜂，如果蜜源离蜂巢近在90米以内，就跳圆型舞。如果超过了90米就跳00字型的摇摆舞。如果超过了700米，每分钟要跳22次。如果在330米～700米之间，就每分钟剥匕30次。
   蜜蜂们还不断地振动翅膀，发出嗡嗡声来加强语气。有时候还用触角或身体互相碰撞来作为辅助语言，补充一些信息。不仅如此，蜜蜂有时还会释放出一种能够传递邀请信息
的化学物质来彼此交际。
   对于蜜蜂的语言，奥地利昆虫学家弗弗里希早在本世纪20年代就开始研究了；而德国诺01尔奖金获得者奥特鲁姆因勾揭示了蜜蜂的舞蹈语言的秘密，被誉为蜜蜂舞蹈语言研究的开拓者。
 人们可以利用蜜蜂舞蹈语言的成果，仿制电子蜂，引导蜜蜂去采蜜。这一方面可以减少蜜蜂寻找蜜源花费的时间和体力消耗，另一方面也可以有计划地开发和利用开花的田野。
   运用舞蹈作为语言来传递信息，不仅仅是蜜蜂，还有蝴蝶，有一种四点斑蝶，雄性对雌性表示爱慕之情时，雄烂半张开翅膀，在雌蝶周围缓慢地甲匕半圆型舞。、蜘蛛也有舞蹈语言，当雄蜘蛛向雌蜘蛛求爱的时候，它要跳很长一段时间的求爱舞蹈，雌蜘蛛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苍蝇也并不那么自私，也很讲情谊。一旦一只苍蝇发现了一种美味佳肴——这美味佳肴对于人类来说不过是残羹剩炙罢了工——它并不独吞，不吃独食，它要邀请伙伴们一同
来享受。它用什么方式呢?它放出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
  蚂蚁有一个等级森严的复杂的社会。蚁王用什么来统治它的臣民们的呢?靠它的头部大颚腺中分泌出的一种化学物质。一只勤劳辛苦的工蚁，一旦死去，便发出一种特殊的气
味。它的工蚁伙伴们便赶来把它放进蚂蚁的公墓之中。
 在中国．人当作爱情的象征的蝴蝶世界中—…—梁山伯祝英台为了爱情、追求爱情双双化为蝴蝶而去享受他们的爱情：现代言情小说家们被称为“鸳鸯蝴蝶派”一一一只雌性舞蹈蛾，只要分泌出0．1微克的性引诱素，就能够使4公里之内的100万只堆蛾争先恐后地赶来约会，真比当今人类的征婚广告还要管用。有位科学家，在屋勾放置一只雌性天蚕蛾一夜之间就诱捕到125万只雄蛾——一个个都是大傻瓜，二百五，十三点。人们制造了红棉铃虫性引诱素，撒放在棉田中引诱雄棉红铃虫闻风而至，许多雄虫因丽死去，这便是…‘种
恶的丑的“爱情式死亡”！
  这些昆虫所发出来的挥发性的化学气体，既然能够传递信息，执行了与人类有声语言相类似的功能，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昆虫世界的“气味语言”。
 
 七、闪光语言
 中国人叫做萤火虫的，古希腊人叫做“拉思皮鲁”，意思是：“提灯夜游的诗魂”。对于萤火虫来说，这灯光，不仅是为了高雅，骗取一个“诗魂”美誉，而且是为了信息的传递。
  有一种雌萤火虫xx地间隔发出“亮灭亮灭”的闪光信号，相当于电路的“开关开关”，计算机语言的“1010"，这是在向雄萤火虫发出的性挑逗的信号。雄萤火虫便立刻回报
以“亮——闪飞亮——灭”的信号。它们相互用特定的信号交换，{zh1}相爱、定情、结婚、生儿育女。
  有趣而可怕的是，有些雌性萤火虫还会发出欺骗性的灯语，模仿别的种类雌虫的光信号，引诱那一种雄萤火虫来上当上钩，然后把这些呆子当作美味佳肴美美地吃下肚子去。
   美国佛罗里达大学动物学家劳德埃博士长期研究萤火虫，他发现萤火虫的灯光语言也有方言土语的差别，它们还会用灯光的不同颜色来传递信息。他发觉萤火虫也很会相互
欺骗。有的雄萤火虫竟然模仿雌萤火虫的灯语，用调虎离山汁把别的雄萤火虫一一引走，它自己便可以独霸这一只雌萤火虫。也有的雄萤火虫，在别一只雄萤火虫同雌萤火虫用灯光语言谈情说爱、情意绵绵之际，突然插进去，发出自己的亮光，扰乱它们酌情话蜜语?拆散它们?正如人类之中的第

 八、海豚的语言
 
   海豚非常聪明，被称为海洋中的猴子。
  海豚的听觉·特别的敏锐，比人类的听觉要灵敏1000倍!
 人类的耳朵只能听到振动16～2000次的声波，可海豚可以听到振动为6000一10000次的声波。
  由于海豚的大脑发达，听觉灵敏，能够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所以它的语言特别丰富。日本东京大学海洋研究所的松井教授发现，海豚之间通常使用七种不同的声音来交际。这{种声音，再加上发音的长短和间隔，便构成了许许多多的浯汇。
  美国科学家勒里博士教会一只海豚发A、B、C、D、E等英文字母，教它说one、two、three等10个数字。这头刚刚学会英语的海豚在同另一头从未学过英语的海豚玩了几分钟后，那头从未学过英语的海豚居然也会用英语数数了：one、two、three，．．．．．．看来海豚之间的信息传递，浯言交流是丰富而准确酌。
  人们希望进一步揭示海豚语言之谜，以便请这种智慧的动物来为人类服务。
 
 九、老鼠的语言
 老鼠用三种语言来交际。
 首先是“小老鼠吱吱吱”的‘吱吱吱”，这——类叫声，可以传递出舒适、惊恐、邀集同伴、驱逐敌人、危险、赶快集合等含义。
  同时，老鼠也用超声波作为传递信息的工具。
  但更重要的似乎还是从老鼠尿中发出的气味的语言一只老鼠陷进了捕鼠笼，它的尿便发出了“危险!快逃”的信号。美国科学家从老鼠尿中提取了一种特殊的气味，用来熏染捕鼠器，就捉到了许多老鼠；因为这种气味所发出所传递的信息是：“这里没有危险!”目前人们正在寻求进一步适用于老鼠的化学语言来捕鼠灭鼠。
 
 十、动物也有思维
   人类的语言是思维的工具，动物的语言也动物的思维的工具吗？这个问题牵涉到另外一个问题：
   动物有思维吗?
   过去人们认为，语言和思维是人类特有的。人类被称之为有语言、会思维的动物。
   从17世纪的法国哲学家笛卡尔开始，众多的学者们认为，动物的行为是无意识的，是一种本能，是受某种基因支配的自动反应。即使某些动物的某些彳广为十分聪明和灵巧，也都是在毫无思维的情况下做出来的。
 美国哈佛大学生态学家唐纳德.格里芬在他的新著作{动物的智慧}一书中，批评了这一观点，认为这是偏见，这一偏见使得许多科学家对动物的思维问题不屑一顾，这阻碍
了这一科学的发展。
   格里芬引用于近年来发表的—些研究报告，认为动物的确有惊人的智力。动物在遇到芒种挑战时会展示多方面的适应性行为，互相交流复杂的思想，“我们所掌握的有限的证据已说明动物会对与自己有关的事务进行思考，因而就不能说它们不会思考。” 
 关于动物的思维问题， 法国学者维克．沃特莱尔的《动物的智能》（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是非常有说服力的。很值得一读。
 
 十一、感知和意图
 
   格里芬把意识分为两个层次：一是感知，二是意图。
   所谓感知，就是意识到周围的情况并且作出判断的能力。目前一切试验都证明动物也具有这种能力》高级的感知是自我感知，感知自身的存在并能思考自身的特性。人们一般认为，只有人才具有自我感知的能力，这自我感知能力是人和动物的区别，一个人可以自我感知：我是一个人，我叫x，我不同于他人处在yo但很难想象一条狗能够自我感知：我是一条狗，我叫罗弗工但格里芬认为，狗只不过不像人的意识那么丰富罢了。动物可能处于简单和复杂之间的中间阶段，处在中间阶段的动物在求生意识中能够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
存在的动物。对于一只鸽子，它知道自己爱吃干面包屑，只不过不能用诗文来表达这一层感觉罢了。
   意图是意识的另一个重要内容。格里芬认为，动物可以预测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件，而且作出决定，并且付诸行动。他用许多实伊j证明，动物具有作出抽象计划的能力，具有认识周围关系的能力，能够用现在的行为创造未来的结果。
     于是格里芬说，无论用任何合理的尺度来衡量，都叮以证明动物有某种思维活动。
 
       十二、动物的语言和思维
 对于人类，语言和思维是密切相关的。
 对于动物，为了研究它们的思维，我们可以从它们的语言入手，从它们的丰富多彩的信息传递手段入手。
  黑长尾猿具有一套高度发达的口头交际系统。如果有野兽逼近，它就会根据野兽的不同种类发出不同的呼声来告诫同类，其他的长尾猿也会根据听到的不同警告声来作出不同
的反应。这可以看出，动物之间也是可以交流思想的。珍妮.古尔班在《黑猩猩的召唤》中生动形象地描写了黑猩猩群体之间的感情交流。这便要求我们突破旧有的观念，用新的方法来发现和研究动物的思维状态。